柳雅一說到用刑,漠和阿寧就都把匕首亮了出來。月下匕首爍爍生輝,頗有幾分冷意策策的,但也讓人心驚。
柳大春可不是個骨頭,一見刀子就渾都了,舌頭也是狠狠地打結,結道:“妹,妹子,這不關我的事啊。我隻是個親而已,沒,沒幹什麽壞事。”
柳雅瞄了柳大春一眼,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