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雅說要給墨玉再好好的檢查,滄千澈卻顯得有些擔心,他看看柳雅頸間的傷口,怕耗費心力。
柳雅朝滄千澈手裏裝酒的罐子掃了掃,道:“人家族裏的好酒都送給我了,我怎麽說也要再給人家瞧瞧才是。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柳雅不是那種舍己為人的人,當然是另有自己的目的。想要查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