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千澈忙著給柳雅包紮,阿寧也趕過來幫忙。趙木則是直接出去了,一方麵是怕不方便,另一方麵也是出去燒水,怕一會兒會有用。
柳雅脖頸包紮的布條解開,出涔涔的一條傷口,皮翻卷,慘不忍睹。
滄千澈不由得皺眉,因為藥膏已經吸收了,卻沒有止。
按理說,柳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