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默了一會兒,柳雅覺卿墨的手一下子反握住了的手。雖然力道不大,但柳雅能夠覺到他抖的指尖,和手心裏冒出來的冷汗。
“如果我說了,你能治好我嗎?”卿墨的聲音裏帶著希翼,還有幾分的懇求。
“你隻能先說來聽聽。”柳雅歎了口氣,道:“你的癥狀我從未見過,隻是靠想象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