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雅忍著疼,一手提著藥材一手扶著梯子,一隻腳還不怎麽敢使力氣,所以下來的很是艱難。
直到最後一節梯子走完,柳雅已經疼出了一的冷汗。
柳雅將手裏的藥放下,趕坐在一旁把靴子下來。這才發現腳踝的傷勢複發了,而且比預計的還要嚴重。
爬雪山強度太大,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