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寧謝過一聲,接過竹心叟的藥丸吞了下去。然後立即盤膝坐下調息。
而竹心叟已經親自坐在了床邊,給柳雅一口一口的喂藥。
藥很苦,是師父特別調配的,效力很足。柳雅喝的一滴都不剩,然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“乖徒兒,不要馬上就睡,最好能起來走走。”竹心叟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