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秋影估計的那樣,柳雅這一覺睡了足足兩個時辰,起來的時候已經夜了。
柳雅之前靠著一子歡喜勁兒努力支撐著,坐也是歡喜、站也是歡喜,騎馬趕路也是滿心的歡喜,並不覺得辛苦。
可畢竟是懷六甲,月份也很大了。之前又是爬山、又是撤離,還連續的騎馬,所以醒來之後發現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