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柳雅看得更清楚,眼前的人是滄千澈沒錯。那就還是在做夢?夢裏被他握著手的覺真好。
柳雅一笑,酸的道:“我似乎有了另一種,我囚在了你的夢境裏。我到了你一個人陷在那裂之中,這幾個月來忍的一切痛苦、孤寂的折磨。”
“那不是夢。雅兒你清醒點,不要被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