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墨上的胎記不大,隻有一節大拇指的大小。但是比較特別,而且仔細看還是一隻飛鳥的圖樣。
錦梅就是看著那個胎記,眼淚如決堤的洪水,止也止不住了。
“錦梅,是他吧?”柳雅把手輕輕的放在錦梅的肩頭,語氣裏有安也有關切。
錦梅點著頭,說道:“他是我大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