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柳雅吩咐他們休息,但幾個哨兵還說值夜要,不敢擅離職守。
正說著,十七從帳篷後麵走了出來。原來他沒有去休息,就一直守在柳雅的帳外,隻不過是在避風的一麵,所以柳雅沒有一出來就看見他。
柳雅便道:“十七,你也去休息吧,這裏我帶著幾個人守著。”
十七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