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據了。柳雅蹲過去,用手裏的匕首把郝掌櫃的指頭割破,蘸了他自己的,按下了一個手印。
郝掌櫃的疼的直哆嗦,哭著臉道:“姑,您要印泥就言語啊。我兜裏有。”
柳雅白了他一眼,道:“我想怎樣就怎樣,皇帝小哥都管不了我,你管得?”
柳雅說的是實話,可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