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?周闊的表有些為難,做了個幹的吞咽作,然後道:“沒,沒況。我們兩個就一直沒有打探到什麽有用的消息,實在給主子丟臉了。”
說到這裏,周闊像是想起了什麽,連忙補充道:“不過這都是我辦事不利,不關陳善的事。他其實裏裏外外也就是做個本分的夥計而已。”
“嗯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