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藍這個樣子躺在船艙的床上,柳雅也實在不好多問,索就關上艙門由著他去吧。
偶爾柳雅還和滄千澈說起這件事。
滄千澈就神神的一笑,道:“男孩長大了,總有些別樣的心思。海上行船寂寞,一個人做點什麽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柳雅看滄千澈那閃爍的眼神,就知道他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