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為什麽?”柳雅隻顧著想著芷玥為什麽沒來,聽了滄千澈的話還有些沒轉過彎兒來。
但是稍稍回神之後,柳雅就笑了,悄悄地在滄千澈的手心裏撓了撓,低聲道:“這都多年的事了,你怎麽還記得啊。”
“我得記著一輩子了。”滄千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,道:“隻要那小子一天不娶妻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