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汐瑤想到那天穀鬥夫妻倆去家的場景,心裏其實很不好。
“算了,和這樣的人置氣做什麽?”
江汐瑤搖頭,“我沒有和置氣,我隻是覺得爹娘肯定會很難過吧?”
“和江山黛不一樣,原本的未來是一條坦途,可是現在,被自己作死了,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