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準對他心,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。”龍天絕在耳邊低聲道。
悠然很無奈,嘆息道:“龍天絕,他很可憐!”
“可憐又如何?難道不知,可憐之人必可恨之?我說過了,不能對敵人仁慈。”
“龍天絕,在害怕是不是?怕我被他搶走了?為何對我這麼沒信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