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甚寬敞的房間,低氣雲層低低環繞,忠勇侯抹了把額頭的大汗,不敢看坐在正中的皇帝一眼。
尤醫和打下手的太醫正給平王診治,屋裡的人只有皇帝錢妃和忠勇侯。
都不是外人,唯一的婦人還是親娘,又都著急上火的,也就沒了忌諱,平王躺著的床榻前連個屏風都沒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