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掛著春風般的笑容,殷勤囑咐了柳王妃好多,才讓丫鬟小心扶著送回去,自己折回書案前,又提筆寫了幾張紙,才放下筆,喊人進來。
來人被到跟前,目落在一桌子淩的宣紙上,上面楷書、隸書、草書、行書不一而足,但每張唯有四個大字:心患自去!
端王滿面春風跟他道:“當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