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晏,你說,剛才蘇叔那句話是不是對我說的?」
司寒開著車,心中的興還未散去。
「你這個問題已經問了三遍了。」蘇晏一臉無語,「就是對你說的。」
「總覺是在做夢。」司寒的言語中裹著濃濃的激和不可置信,難掩激說,「這麼說,蘇叔是不是重新認可我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