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聽了最后一句話,忍不住自嘲笑了。
他跟溫寧的是很好,但那是在小時候。
后來在北方,他去了南方,天南地北,一年偶爾也見不上一面,自那以后,兩人的漸漸淡了。
現在有了丈夫,還有了兒子,只當他是一個遠方堂弟,僅此而已,別無其他了。
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