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中心醫院門口,溫寧卻遲疑不敢邁步。
“那個……我這一陣子沒吃藥什麼的吧?冒藥?對了!幾天前我以為我難是冒了,當時你熬了那些又辣又甜的玩意——那是藥吧?”
“不是。”宋驚瀾溫聲解釋:“我是熬了姜水,加多一點兒枸杞和黨參。枸杞和黨參都是溫補的,不是什麼藥。姜水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