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反握的手,溫聲:“別總說一些客套話,咱們是朋友。自然是要互幫互助的。再說,我也沒幫上多。”
“不!”陳水玉眼睛泛著淚,低聲:“你幫我已經夠多了。如果沒有你,當時我們都離婚了……孩子可能也保不住。是你勸我,帶著我住院安胎,還幫我將他找了過來,我們才重新在一塊,還有了小悠悠。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