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三遠眼角潤了,哽咽:“……是。就消停了一個過年,然后就跑出去賭。我都是忙到傍晚回家,就趁我回家前回去,假裝什麼事都沒有。我起初真沒發現,直到大兒子悄悄告訴我,帶著我去堵,才發現仍在賭。”
“前不久的事?”溫寧問。
鄭三遠點點頭,解釋:“我發現以后,又是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