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大早,溫爸爸就提著米粥來了。
“加了一點兒鮮,是一大早宰的豬,非常香甜。”
宋驚瀾正在幫鄭三遠洗臉手,聽到喊聲連忙去開門。
鄭三遠嘻嘻笑了,“我已經聞到香味了,都開始饞了。”
溫爸爸笑道:“昨晚我回家前,特意去找醫生問了,說可以弄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