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三遠已然淡定許多,繼續休息躺著。
那天下午兩點多,掛水就好了。
溫爸爸攙扶他坐起來,然后讓他下床學著輕輕挪步走著。
心臟力有些大,他走得很不自然,走了不到五分鐘就累得不行,趕又坐了回去。
護士說,晚些時候再慢慢走,一點點慢慢來,不要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