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看著哭腫的眼睛和滿是淚痕的小臉,再度無奈皺眉。
“我知道……你放心,我是過高等教育的人,知法守法的道理,就算別人不提,我自己也是會注意的。”
宋天芳低嗓音:“哥說,他已經找人將那惡趕出了帝都。他以后不敢再來了。”
溫衡點點頭,道:“這事我明天會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