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宋驚瀾開車載父親和兩個孩子回家,隨后送岳母回了郊區總廠。
他不好耽擱,匆匆調轉車頭回了醫院。
中心醫院這邊已經有電梯,婦產科搬在五樓,他見一樓的電梯沒人坐,干脆就鉆了進去,直奔五樓。
不料剛到病房門口,便看到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探頭探腦站在病房外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