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溫寧仍不能出無菌病房。
護士小姐說,期間醒過一次,不過麻藥的后效還沒有過,后來又昏睡了。
“說是晚上都會睡,讓我們不必擔心。”宋驚瀾解釋:“有一個護士在一旁守著,說是心率正常了才不用守著。明天早上就能回病房。”
溫爸爸聽得很是心疼,問:“那手上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