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三遠搖頭:“不知道……都離婚了,要改嫁什麼的,都由著……我管不了,也管不著。”
“不管了。”溫寧低聲:“能在一塊兒了夫妻是緣,如果緣沒了,那就罷了。”
像那樣的妻子,只會拖累丈夫和孩子,讓家人一次次沉溺在失和絕中。
他們對的,早已經在一次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