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低低笑了,反問:“你覺得呢?被人徹底拒絕了,能不傷心嗎?”
溫桓嘆氣,似乎很煩惱。
“姐,昨晚回去后,我一直睡不好。今天忙了一整天,腦袋里糟糟的。我先跟說一聲‘對不起’,卻又覺得親自過去似乎很唐突。也不知道鄭叔在不在那邊。”
“在。”溫寧解釋:“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