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再次提出要離婚。
不錯,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貌似是第五次——不,應該是第六了。
反正他們鬧得很僵的時候,每次都是喊離婚。一開始他生氣,甚至是不理。
后來,也許是次數多了,狼來的威脅太多了,他漸漸變得麻木起來,聽到也當沒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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