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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秀蕎有些糾結的了滾燙的耳垂,又抓起發掩飾好耳畔,心裏想的是…謝大佬上,應該沒傷口吧?
努力想了想,還是沒想到,反正是沒嗅到他上有腥味兒——都怪對象上的氣息太過強勢了,總覺得呆在他邊,自己就了個傻子……
先前試探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