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北墨一時不備,被水衝洗著敏地方,他不斷地抖著耳朵。
那雪白的的耳朵一抖一抖的,顧玖見此挑了挑眉。
明明耳朵的跡已經被衝洗幹淨了。
可是顧玖卻還是拿著水瓶,對著白狼的耳朵衝洗。
白狼果然再一次抖著耳朵。
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