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油盡燈枯了。”
韓東風自然知道自己的況。
可是卻沒有想到會到了如此地步。
看著他自嘲的麵容,顧玖笑道:“方便告訴我,究竟是怎麽造的嗎?
我不信什麽不治之癥,據我所知,你這樣本不像是任何病癥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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