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又開始哭了,他就知道,是安他的話。人家都安他了,他不應該哭的,可是他忍不住。
“咋又哭上了,我話都沒說完呢。不過你這種鼻涕蟲,我覺得我倒是真不想要了。”千代流觴看著哭的好不委屈的年笑著說。
“你的意思是你要收下我嗎?”金茯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