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配不配,是我爸爸的心願,我不想讓他失。”贏菲聽了獨孤雲煙的話,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換了一個說法。
“那你隨意。”獨孤雲煙覺得自己言盡於此已經是仁至義盡了,話說了,別人聽不聽不在的考慮範圍。
“走吧。”這次是千代流觴說的,別人的事和他沒關係。他可不是那種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