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蕓,我很抱歉,我沒有讓你得到尊重。”
聶華羌今年也不過就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,被家人趕出來的屈辱,他已經不能忍了。
可是皮鬆蕓應該比他更難,畢竟說的那些話,他自己都聽不下去。
他以為就他一個孫子了,會承認他的,可是他不得不承認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