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七月在家中老實了兩天,又帶著歡喜和易樺直奔城南。
雖說已經春,但是這天氣忽冷忽熱的,也不知道哪天才能真正暖和起來。
並不怕冷,但是容天洐的子骨不是太能扛得住。就昨天還請了一回大夫,幸好沒什麽大事。
一直讓人在城南坊市那邊盯著,就想要給容天洐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