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在你母親腹中四個多月之時,你已經會有反應。就在那時,每日來請平安脈的太醫在回家途中忽然被人殺了。”說起此事,哪怕已經過去十幾年,容長戟的眼底依然滿滿的殺意。
“我與你舅舅當時就覺得不對,一個太醫罷了,有什麽值得讓人派出死士截殺的?那太醫是個平和子,從不與人結仇。他那時候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