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顧七月都不記得有沒有跟容天洐說話了,這一覺睡的黑甜黑甜的,次日醒過來之時,已經是日上三竿。
歡喜聽到靜,輕輕敲了敲門:“主子,您可要起了?”
顧七月應了一聲,慢吞吞的坐了起來。
睡的有些久了,腦袋都發昏昏沉沉的。
歡喜便帶著歡樂推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