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範三叔說完了事離開後,顧七月先把剩下的大字寫完,這才抬頭看容天洐:“那爹這幾天天在忙什麽?”
容天洐頭也沒抬:“說服皇帝給易家一個訴冤的機會。”
當年之事易家是被人算計的不錯,可同樣的,這何嚐不是晉文帝心中所盼?
易家掌管兵權實在是太久了,久到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