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七月睡不著,就幹脆坐了起來,容天洐也跟著坐了起來。
尚未到三月,現在晚上還有些寒意。顧七月趕用被子把兩人都給裹了進去,這才問道:“他圖什麽?就不怕份暴了,到時候都沒命再離開京城?”
容天洐輕笑:“他怕什麽?先不說背後必然有人,以調查的結果來看,餘長知敢這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