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。晏西城暗一聲,腦袋瞬間如被針紮似地劇痛,端手裏的霰彈槍正要扣板機。
不料對方作更快,右手抓住槍口用力朝上一扳,砰砰砰的聲響,霰彈穿了車頂。
左手反握拳,他繃的直掌重重揮向了黑年側臉,邊出猙獰的笑容。
本就腦袋疼痛的晏西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