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寧氏如何忐忑,晚膳時分前方道路即將修復,明日可以通行的消息還是送到了驛站。
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寧氏,瞬間又張了起來,連晚膳都只用了幾口,真正是食不知味。
陪著他們一家吃飯的寧忠平自是看出寧氏的忐忑和不安,用過晚膳之後,陪著一家人回了房間,安寧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