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程子揚沒有明確的表態,其他人也就不敢異議,會議的最終是在不歡而散中結束。
待所有的人都離開這車廂後,程子揚獨自一人站在華夏西南地圖跟前,一也不。直至,他猛然覺到寧肖就站在旁。
“在華夏各個位於邊陲的基地當中,”他一邊用手在地圖上比劃著,一邊在跟寧肖解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