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寧肖離去之後,程子揚本無所發覺他懷裏抱著的不再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枕頭。
在營帳裏,除了哨兵,所有的人都似乎沉夢鄉之中。忽然,一陣幽揚的樂曲,從一道道河流之間逸出,緩緩地進睡著的人的夢鄉之中。
當然,僵例外。因為他們無所謂眨眼,也就無所謂睡眠。那一陣陣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