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在我嗎?”突然聽到如此怪異的稱呼,新郎頓時臉一變,在驚呼著。“你是誰?你不是來祝福的。”
“對,我是在你!”寧肖依舊神淡然。“當然,我也是來祝福的。”
接下來,寧肖用無數枝條將新郎束縛起來,然後手按向他的頭,裏默誦著:“雪域腹地的紮古錄藏寨,在夏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