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上的太西下,還是很麗的。寧肖跟惠能就能借著這景,一邊喝著茶,一邊就著佛與道,天與地,來個一論方休。直至程子揚過來找寧肖,這樣的辯論才宣告暫時休場。
“走了,”程子揚跟惠能打過招呼,就牽過寧肖的手,在嘀咕著。“在這兒膩了一天,你也不知耽誤了大師多事?”
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