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和壞的是很容易分辨出來的。好的使你的世界變得廣闊，如同在一片一無際的草原上漫步。壞的使你的世界愈來愈狹窄，最後隻剩下屋簷下一片可以避雨的方寸地。
看到此，寧肖不由得瞄瞄旁的程子揚。此刻，他還閉著眼睛睡大覺。這或許是他來仙界，睡得最為安穩，最為舒心的一覺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