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不過咱們得立個字據!”
花琉璃點點頭,從小背包裏掏出炭筆,用刀將前麵的一頭削尖,然後在紙上寫起了契約。
張夫子看著怪異的握筆姿勢,著胡子道:“小丫頭為什麽不用筆鞋子?你這筆毫升怪異!”花琉璃頭也不抬的道:“筆綿綿的我不會用,炭筆寫的順手。”